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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部压力与自身利益之间寻求平衡:国际企业在俄罗斯面临的挑战与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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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俄罗斯外国投资咨询理事会与B1集团合作对继续在俄罗斯运营的外国公司进行了调研。

我们征询了在俄罗斯持续运营的国际企业(包括已转向俄方控制的公司)以及因各种原因退出市场的企业的意见。虽然参与调研的俄罗斯外国投资咨询委员会的现有和潜在成员都代表各行各业,但大多数受访者(63%)从事制药和生命科学领域,或食品和非食品制造领域。

“我们注意到,在俄罗斯持续运营或已本地化经营的企业更加乐观地展望未来。许多企业正准备扩展业务并投资于长期增长。在俄罗斯诚信地做生意的国际企业经受住了外部政治压力,保住了人力资源的潜能和技术实力,并成功重建了物流与供应链。”

亚历山大·伊夫列夫

俄罗斯外国投资咨询委员会外方成员协调员、顾问,B1集团

亚历山大·伊夫列夫

主要结论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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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者认为在俄罗斯开展业务仍保持良好发展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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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企业由当地管理层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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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俄罗斯的外企决定将原由总部承担的职能转移到俄罗斯办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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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者认为,其在俄罗斯经营活动对普通民众具有重要的社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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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者表示,人才状况没出现明显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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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企业面临物流挑战;在过去18个月内,这一点升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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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者遭遇寻找设备供应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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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者认为在俄罗斯经营风险高于平均水平;这一点在过去18个月降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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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访者被迫寻找新销售市场,这一点在18个月内下降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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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运营的外国企业确信其能够为改善本地商业环境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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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预计今年的收入将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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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外方控制转向俄方控制、并继续在俄罗斯运营的企业,对于母公司是否可能重返俄罗斯市场的情况没有任何信息;已退出俄罗斯市场的7家外国企业表示正在考虑重新进入市场

受访者认为他们俄罗斯的业务是成功的,同时大多数决策是由当地管理层作出的。

几乎所有受访者表示,其俄罗斯业务仍然成功。92%持这一观点。值得注意的是,不仅2023年,而且本年,都没有任何受访者持相反看法。受访者说,目前海外总部极少参与涉及俄罗斯业务的决策。

在回答与母公司关系的问题时,仅5%的受访者表示所有事项由母公司作出决定。75%的受访者表示,海外总部仅负责战略管理,所有运营决策由俄罗斯本地团队作出。10%的受访者表示所有决策由俄罗斯办事处作出,另有10%表示母公司已跟俄罗斯业务没有关系。

在过去18个月内,运营决策由俄罗斯管理层作出的企业比例有所提高(从71%增至75%)

当被问及为何其公司仍留在俄罗斯时,大多数受访者指出,其业务对普通民众具有重要的社会价值(63%),并且还指出其对俄罗斯员工的责任感(59%)。此外,46%的受访者确信政治因素与其业务没有任何关系。

人才与技术领域的状态没发生显著变化

在评估人才与人力资本发展状况时,受访者的观点与2023年秋季的相比基本没变。

约60%的受访者仍表示,人力资源管理没出现明显变化。与18个月前一样,认为发生重大变化的企业最常报道有资质工作人员(50%)与外籍人员数量下降(45%),以及招聘规模缩小(20%)。

在过去一年半,报道缩减新员工招聘规模的企业比例下降近三分之一(从29%至20%),这再次证明了对俄罗斯业务前景的评估有所改善。

在评估企业核心职能的变化时,与过去18个月相同,本次调研参与者最常提及的仍面临物流及寻找新设备供应商的挑战。持此观点的受访者比2023年多了(物流问题从63%增至77%、找新设备供应商的问题从60%提升至74%)与此同时,被迫寻找新销售市场的企业比例大大减少——从14%至4%。

当前在俄罗斯经营的风险与去年相比有所下降,但仍存在可能迫使退出俄罗斯市场的因素

过去18个月内,受访者对俄罗斯业务风险水平的评估有所改善。2023年,85%的受访者认为这种风险高于平均水平,而2025年持此观点的受访者比例已降至77%。在俄罗斯运营的外企或者转向俄方控制的公司对未来表现出更乐观的态度。过去18个月内,认为存在可能迫使退出俄罗斯市场因素的受访者比例有所下降(从80%至76%)。

在俄罗斯运营的外企帮助改善商业环境,并重视企业社会责任

大多数受访者(90%)认为,在俄罗斯运营的外企能够帮助改善本地商业环境。在俄罗斯运营的外企以及曾隶属于跨国集团的企业很重视企业社会责任。94%的受访者选择了“重要”至“非常重要”等级(4分或5分的等级)。

94%的受访者已开展企业社会责任的项目,46%的受访者不是通过其他机构提供融资, 而是用自己的资源实施此类项目。受访者的企业社会责任项目最常是在医疗卫生(67%)、环境保护(60%)及教育(52%)的领域实施的。

大多数(79%)受访者认为参与此类项目是其企业使命一部分。同时,70%的受访企业指出员工忠诚度提升与企业声誉改善。大多数(98%)受访企业拨付专项资金以实施企业社会责任的项目。

值得注意的是,12%的受访者愿意将俄罗斯年收入的1%以上投入该领域。

对俄罗斯企业前景的预期趋于更乐观,且企业愿意拓展区域市场

过去18个月内,受访者对其俄罗斯业务表现出更乐观的态度。预计本年收入增长的企业比例从47%升至63%,而预计收入下降的企业占比则从2023年的34%减少至当前的12%。

这种乐观预期的结果或许与46%的受访者计划未来三年内向俄罗斯市场或欧亚经济联盟成员国市场进行投资有关。

许多受访者还在考虑将业务扩展到俄罗斯偏远和交通不便的地区。超过半数(53%)的仍在俄罗斯运营的受访者表示愿意继续拓展业务。

在开展业务的目标地区中,远东联邦区(44%)和西伯利亚联邦区(38%)位列前茅。与此同时,16%的受访者考虑在北极地区开展业务,另有9%表示可能进驻俄罗斯新行政区。

2022年后退出俄罗斯市场的一些外企正在考虑重返。

目前由俄方接管的公司表示,它们与原外国母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也无法获知原母公司是否计划重返。当被问及原外国母公司重返俄罗斯市场的可能性时,100%的公司仍在该国运营。

在俄罗斯美国商会调研的13家退出俄罗斯的外企中,有7家表示正在考虑重返市场。